jerk鸡”。
再隔两个门面,有个西非裔的大个子尊在炭火炉前面烤苏亚,用花生碎和辣椒调味的烤牛肉串,烟雾从锡纸托盘里升起来,辣得路过的人直眼程岚不知不觉放松了神经
烟火气是紧张感最好的解药。
刚走出第二个街区,路边阶上有个穿工装裤的黑人老头在喝罐装啤酒。
“嘿,小奎恩!" 卡西朝他挥了挥手。“杰弗逊先生。"
“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
杰弗逊举起啤酒罐,算是敬了一个。
卡西笑笑,加快了脚步。认识卡西的人越来越多了。
一个推着购物车的拉丁裔女人停下来,拍了拍卡西的肩膀,用西班牙语说了一长串。卡西用西班牙语回了两句,女人笑着走了。
程岚听不懂。“她说什么?"
"问我是不是发了大财。" 卡西耸耸肩。
“我说没有,就是帮忙做了次义诊。"
烤玉米的墨西哥大叔远远看到卡西,举起一根玉米棒朝她晃。
“卡西!好样的!来一根吧?算我请你的!” 卡西摆手。
“谢了,马科斯!不用!”
刨冰车的波多黎各大叔也喊起来。
“嘿!小奎恩!上了电视还认不认识我了!来一杯?樱桃味的,你小时候最爱喝的!”
“不用了,费利佩!谢谢!" 卡西一个个推掉。
她知道这些人的生意有多难做。
一辆推车,一天能挣多少?一百刀?还是两百刀?
刨去各种成本,也剩不了多少了。免费请她吃一份,就是少赚三五块。三五块够他们买半加仑牛奶了。
但走到一个转角的时候,卡西停下来了。
一辆很小的推车,快被两个大冰柜挤没了。车身漆面斑驳,有一块用胶带粘着。
车上的手写牌子画了一面小小的意大利国旗。“意式柠檬冰,2刀”。
推车后面站着一个白头发的老太太,围裙上的番茄酱痕迹洗得发白了。
“德卢卡奶奶。" 卡西走过去。
老太太擡起头,老花镜后面的眼晴咪了一下,然后亮了。“小卡西!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你穿白大褂好漂亮!”
“来,吃一个,奶奶请你。"“不用了,德卢卡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