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去的是考利。”
“是所有每天担惊受怕,害怕子弹射到身上的巴尔的摩人最后的保障。”
林恩凑到维多利亚身边。
“巴尔的摩没有一个人,会动一名“粉袍子’。”
维多利亚严重怀疑林恩打断自己是故意的。
就是希望自己欠他人情。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远,林恩又被老哈德逊叫走了。
维多利亚觉得,或许是这个男人是在保护自己最后那点骄傲,那点自己最看重的、仅剩的自尊心。她翻开林恩递过来的文件。
是一份打印好的术后康复计划。
页眉上,写着她叔叔的名字。
6周非负重。术后第2天踝泵运动。术后2周复查x线。每一个时间节点,每一个注意事项,清清楚楚。从手术室出来到现在才多久啊?
他什么时候写好的?
维多利亚拿起那张纸,看了几秒。
鼻子酸酸的……
然后她走回护士站,终于在手术记录的主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第2天。
巴尔的摩。
上午8点。考利创伤中心,更衣室。
储物柜里挂着一件件手术服。
粉色的。
几十年过去,这个颜色成了考利的招牌,全美每一个创伤外科医生都想穿上身的颜色。
巴尔的摩的街头,没有人会为难一个穿粉色手术服的人。
因为今天救你的命的,可能就是他。
林恩换上粉袍子,扣好最后一颗纽扣。
林恩从储物柜里抽出一副乳胶手套。
科尔曼的声音已经从走廊里传过来了。
他翻着记录板,步速很快。
“之前那个孩子那边你去看一下,感觉这医院里他只听你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