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往心包里灌血,心包填塞会复发。
必须缝。
在一颗正在被手动按压的心脏上缝合一道裂口。
右手在按压。
左手需要缝合。
林恩一个人做不到了……
就在这时,
一双戴着手套的手,从他的正对面伸进了胸腔。
稳、准、没有一丝犹豫。
那双手接过了心脏按压的节奏,和林恩的频率完美衔接,中间没有漏掉1次搏动。
林恩擡头。
是格里芬。
他本来想的是冲进来接手主刀,给这个新学生上一课,让他知道什么叫考利的王。
但他在门口看到的画面是:
林恩已经完成了左前外侧开胸、心包切开、血块清除和开放式心脏按压。
整套流程一气嗬成,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切口位置规避了霰弹粉碎区,这个临场改判,格里芬自己来做也是同一个选择。
他改了主意。
不直接接手。
当林恩的一助。
“我来按压,你缝合。”
简短、直接,纯粹的战场通讯风格。
林恩的右手从心脏上撤离,格里芬的手无缝接管。
两人交接期间,心脏的挤压甚至没有中断05秒。
林恩的双手空出来了。
“4-0普理灵,圆针。”
蜂鸟递上持针器。
林恩的目光锁定右心室壁那道5毫米的裂口。
心脏在格里芬的手里有节奏地搏动,每一次挤压,裂口都会随着心肌的形变而移位。
在一颗被手动按压的心脏上缝合,相当于在一个不停摇晃的平上穿针引线。
每一次挤压之间都有一个极短的间隙,格里芬的手指放松又重新握紧之间的那03秒。
那是唯一的缝合窗口。
林恩盯着格里芬的手。
1,挤压。
2,释放。
间隙。
1,挤压。
2,释放。
间隙。
每一次间隙都是03秒。
像节拍器一样精确。
这就是战地外科医生的手,在野战医院里,在直升机旋翼声和迫击炮爆炸声中间,练出来的绝对节奏感格里芬的按压给了林恩一个锚点。
一个稳定的、可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