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华院。
一道身影疾驰而来,鲜血不要命似的混着天空的流光泼洒,在天汇成一圈血色的星河。
她周身尽被鲜血浸透,衣袍紧贴躯体。
飞遁时血珠拖曳成线,如一道不散的赤色尾痕。
这身影带着无比的急躁和怒气,所过之处,檐角风铃骤然急响。
她整个人甚至没来得及刹停飞遁的势头,整个人砸在素华院、程画往日练剑的院子里。
嘭!
草屑、泥土翻飞。
她踉跄了好几步,身上的裙衫裙裾满是鲜血和泥土的混合物。
血液还在滴落。
她身上的伤势极重。
只是她丝毫没有在意这一点。
而是快步地、径直的撞开不远处寮房的房门。
房间内的人和物。
让她瞳孔骤缩。
此刻。
自己的大徒弟程画躺在床板上,一张白布将整个身子盖住包括那张如画一般的精致俏脸。
而小徒弟头上包扎着伤口,沁着可怖的血迹。
此时趴在程画的身上,眼角带泪,虚弱疲惫睡去。
“月枢。”
“喝呀,看我干嘛?”
方常侧目看去,喊醒呆愣的沧澜山仙子。
程画收回目光。
将过分苦涩的药水一饮而尽。
有过之前的一次经验,她没有半点表情变化。
“你是如何办到的?”
“什么?”
方常头也没抬,目光依旧在手写本上。
“那血魔道。”
“噢其实那是个可怜的老人,我帮她与俩儿子重聚,自然就没有什么好斗的。”
“我听不明白。”
“人生难得糊涂,听不明白就听不明白呗倒是你,你刚传信没多久,就有人上门追杀,不觉得奇怪吗?”
“沧澜山的传信纸鹤,只有沧澜山知道摄取法门。”
“说得就是这一点。”
程画沉默起来。
如她这般,自然也察觉到不对的地方,只不过被方常点破罢了。
她顿了顿,突然说:
“奇怪的地方不止一点,自从我重伤之后,便总觉得有人在触碰我。”
“我累死累活将你带回来,你可别血口喷人。”
“我不是说这个。”
她将雪白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