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韵桐如果没记错,我与你应该只远远见过一面”
程画的声音在血腥气里显得虚弱却清晰。
腹部处透出的短剑随着呼吸轻颤,血顺着焦黑的衣料往下渗,和身下黏稠的泥泞混在一起。
赵韵桐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的轻笑,带动着饱满的上围微微震动。
她没立刻回答。
反而用还能动的那只手,拂去头颅脸颊上溅到的一点泥灰。
“一面,不错。”
她的声音有些飘忽,一双柔媚妖冶的眸子泛着猩红。
“就在听风崖的鉴宝会上,五个月前。当时在溯影琉璃佩前,那能映出人心底最眷恋的景象的玉佩,你为何是空白一片?”
“什么?”
程画一怔,记忆被强行拉扯。
听风崖鉴宝会?她确实去过,彼时随师门长辈前往,不过是例行见识罢了。
具体事宜,她早已毫无印象。
赵韵桐慵懒妩媚地侧躺在地,沾血的凌乱青丝贴着锁骨和肩头落在泥地中。
腰肢被紧束的、已然染红的衣带勾勒得极细,仿佛不堪一握。
那即使宽厚衣衫也无法遮挡的饱满轻轻坠下,压着布料,构成浑圆的弧度。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又咳出血来。
“我恨透了你所谓的‘清心寡欲,道心空明,不为外物所动’。”
程画柳眉紧蹙,涩声问:“就因为此事?”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