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疠山,七仙崖。
崖上,十二正道各施手段,共布下多重结界阵法。
天罡金光流转,符箓密布如鳞,阵眼处悬一青铜古镜,镜面幽光吞吐。
阵法之外,里三层外三层,修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铁桶般的封锁!
罡风呼啸,卷起残叶、碎石、瘴气,缭绕着向下蔓延。
这瘴气浓绿如墨,翻涌不休。
但只要触及那阵法光华,便如一口热汤撒在雪上,瞬息消融。
崖下百丈。
宽广的建木古王朝遗址依旧保留着,甚至还残存着此前发生在这里的战斗痕迹。
十二正道凿壁为室、引泉为渠、建设飞檐玉梯,围绕着其中的一口灵脉井。
这灵脉井中,建木神树已经从原本的深埋地底,变成了如今从井口露出半截根须。
十数名修士日夜轮值,或持玉简记录根须生长,或布下阵盘引地脉灵气滋养。
而在深入地底之处。
那树干底部的半球形广场里。
沧澜山月汐真人一袭玄色长袍,云鬓高挽。
她在容貌上不算突出,绝不是不美,只不过不是赵韵桐那种锋芒毕露,也不是程画那种精雕细琢、过目难忘。
而是带着书卷气和从容,浑身散发着由内而外的底蕴和理性。
非要说的话。
就好像是住在隔壁屋早出晚归的、戴着眼镜的、知性优雅的年轻大学女老师。
而这位大学女老师。
此时脸上带着惊喜的笑意。
原因便是,在数位十二正道高层修士的面前,以沧澜山为首的修士团队,再次复现了一次利用建木神树根须净化魔种的试验!
此刻。
偌大的广场中,一个被咒术束缚着的修士蜷缩在建木神树根须蔓延的范围之内。
检验魔种的净坛符在半空飞扬着。
燃烧着的是,干净清澈的火焰。
“竟然真能净化如此看来,那观星道丰青也不算是作恶多端。”太白剑宗的长老李景烁眯着眼,喃喃开口。
“若以结果论来评判个人之罪,这修行界便算是乱套了?不论如何说,丰青意欲血祭众人是事实。”
说话的是太一符宫的四公子,吕慕雪的四哥,吕湛羽。
他对掳走自家小妹的丰青深恶痛绝,自然不想给她任何舆论翻身的可能。
“说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