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这门派根本功法送出去呀。
这修行界什么时候弃掉门户之见的?
这还是那个宁愿死绝也不将看家本领传下去的修行界吗?
正说着。
滕豪那边以年纪大为由退了下来,那黄长老开始公布凶手的相关信息。
果不其然。
将三人今早带来的信息也都一一公布了。
石峰没有过多说些什么:
“如今怎么说?你们看看宴厅里的人,可不是此前玩玩的心态了,甭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后人,必然会有人拼命的。”
“肯定要争呀,大道争先,我可不会简单退缩。”
吴向葵果断说。
吴朗点点头,他也是这么个想法:“争肯定还是要争的,霸剑门做事不地道,摆咱们一道,白嫖了线索,这《霸剑诀》咱们还非拿不可只是,恐怕要把那方常喊上,助一助力。”
石峰叹道:“说不带他的是你,如今说带他的也是你,累不累?”
“这不也没说出口嘛,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台上那黄长老说完了话,这宴会便算是正式开始。
一众仆从就将菜肴酒水端上,台上则乐师奏乐、歌伎唱词,乐舞助兴。
只不过此时散修们的气氛就远不如前厅时那般活络。
各自结党结派,隔绝不熟之人,讨论相关抓捕事宜。
生分、警惕。
方常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口酒一口黄瓜,搭上几粒花生米,吃美了。
只要是今天中午的鳄鱼大蟒煲有点太重口了。
这么一点清口的小凉菜,别说有多舒坦。
吴朗三人端着酒过来,一言不发就赔罪,硬干三杯。
吴朗苦涩着脸,诚恳道歉:“咱们没有和炼尸道的道友打过交道,方才有所失态,方道友莫怪。”
方常笑着:“无妨,在下若是在意,便不会自报身份了。”
石峰拱手,又干一杯:“是咱们小人之心了,我便瞧方道友有不俗之处,否则泊君怎么会放心委托。”
“是这个道理。”吴向葵也甜笑着说。
吴朗这会儿有心赔罪,便将昨晚在画舫上的陷阱布局一一明说,没有丝毫隐瞒。
“我们一见那钱长老的死状,就知道是仇杀,里头藏着太多恨意。”
“初时咱们理不清这恨意是针对钱长老个人还是霸剑门,只能一个一个去试,没想到一到滕世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