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帮过我很多次,他不是坏人。”
黄白听完,只是笑道:
“你不理解的事多着呢,盛老师什么都知道。”
“你猜他会不会参与这些事?”
黄火土下意识想反驳。
想起盛祖昌一次次恰到好处的提醒,似有若无的引导,又忽然说不出话来了。
最终,他没有再坚持,只是报出了一个地址。
……
夜深。
热闹喧嚣的都市渐渐陷入寂静。
白日车水马龙的街道,此刻只剩下零星灯光。
一处民宅之中。
灯火通明。
书房内,白炽灯照亮屋中景象。
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民俗道具,符箓、法铃、令旗以及各种出土的冥器。
这些东西有的来自庙宇,有的来自古墓,透着阴冷土腥味。
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挂着五副古画。
画中分别描绘了寒冰、烈火、拔舌、挖心、抽肠五种地狱图像。
每一幅画都色彩阴沉,笔触细密,受刑之人表情扭曲,像是隔着纸张仍在哀嚎。
正中央则挂着一张怪异的勾牒。
一名戴着老花镜的老头趴在书桌上,正仔细研究着面前的名单。
此人正是盛祖昌。
名单似乎从官方渠道得来。
上面记载着每个人的名字、出生日期、职业、家庭背景,以及一些零散备注。
盛祖昌手指一点点划过名单。
口中低声念道:
“不敬鬼神者、不义之人、不忠之人、不孝之人、不仁之人。”
通过上方勾牒的提示,他一点点勾勒出五个名字。
“差不多就是这五人了。”
盛祖昌摘下老花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深深叹息一声。
“时间不等人啊。”
他看向墙上那五幅地狱古画,眼神阴沉。
“该死的黄白,别让我们找到你,否则不敬鬼神者,必有你的位置。”
当年的安排本来十分完美。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谢亚理只要斩五人魈,渡过五狱,便可尸解飞升。
可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一个名叫黄白的人,硬生生搅乱了所有布置。
“是吗?”
书房之中,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盛祖昌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