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一些也没什么坏处。
可飞段丝毫没被吓到,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一桌刑具,吐槽道:
“你们就打算那这种东西审问我?”
“还可以有更多。”
托尼笑了笑,抬手迅若闪电,钢针刺穿空气扎进飞段指尖。
近三十厘米的钢针,从指尖没入,只留下不到五厘米的尾端在空气中颤抖。
飞段依旧面色淡然,仿佛他的十指并不连心。
“借个火。”
托尼回头接过康斯坦丁的打火机,啪嗒一声慢慢炙烤着钢针。
“我们今天有的是时间等你交代。”
“嘿!托尼……”
飞段笑嘻嘻的抬头。
“疼痛,也是我神所钟爱的礼物……我已经习惯了。”
托尼不再跟他废话,招呼众人各施手段。
一时间,屋内电锯、电钻冲破骨骼的牙酸声不绝于耳。
几个小时过去了,托尼等人累的满头大汗,飞段依旧嘻嘻哈哈的笑着,半句疼都没喊过。
直到电锯刃都崩断,其他刑具也插满飞段周身,托尼他们带来的所有刑具都用完了。
“还有吗?”
飞段嬉皮笑脸的望着托尼,浑身血流如注,顶着一身狰狞刑具的他这样的笑,让众人不免有些毛骨悚然。
“挺刺激的,我会记住这些手法,我的忍术可以由此改良。”
这种轻描淡写的嘲讽,让托尔这暴脾气顿时咬牙切齿,转身就要出去搬点大家伙。
为了今天,他们可是专门看了全世界古代审问的酷刑来着。
托尼抬手拦住了托尔,冷声道:
“很好……你是个硬骨头。”
“放弃了吗?”
飞段一脸意料之中的笑容,打趣道:
“我说过,我是不死的。”
“你很自信。”
托尼冷笑一声,反手又一鞭子抽在飞段身上。
从兜里掏出羊符咒,又指了指门口的王也。
“知道吗?对付你这种鬼东西,我最起码有一万种手段!”
“你可以试试。”
飞段瞥了一眼,笑吟吟道:
“我早就将灵魂献给我神了,无论你怎么鞭挞我,都是我神对我虔诚的考验,而我终究是不死的。”
托尼放下羊符咒,静静的凝视了飞段许久后,突的展颜一笑。
“好,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