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三次而不碎,那么便可以算作赎罪。
鲁格实在无法想像,一个孩童在面前嬉笑跑跳着,直接就碎了一地。
世世代代经历着这种奇异生活,造就了离谱又合理的社会关系。
鲁格渐渐瞪大了眼睛,这个诅咒不愧是能收录进册子的,不只是奇特,也同样顽固之极,即使是成为一位巫师,经过生命的大蜕变,也无法彻底摆脱此诅咒。
并且陶俑人巫师,也一样有着自己易碎期,只不过无论平时还是易碎期,都要比族人强上很多。
也有很多人爱与陶俑人巫师做朋友,或者形成雇佣关系。
他们往往更加平和,都是一副好脾气,脾气糟糕的小时候就把自己蹦死了,即使父母也很难看管住,他们往往从巫师学徒开始就喜欢做一些久坐不动的工作,哪怕他们成为巫师后已经可以轻松地跑跳,而且稍微碎上一些,也不会轻易死去。
但是陶俑人巫师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少见的,毕竟陶俑人一族并不算庞大,能不时诞生出一些有精神力天赋的人,已经有些超常了,他们的祖先原本只是一些生活在那里的普通人。
鲁格一边看一边感叹着,有机会一定要认识一位陶俑人。
只是不知道,陶俑人喜不喜欢吃烤肉。
一些没有成为巫师的陶俑人也会主动走出族地,自愿成为一些巫师的实验品,以求找到改变族群命运的方法。
鲁格读着一时间不胜唏嘘。
不多时,他翻看到了佐恩巫师,准确的说,是咒灵之子的部分。
理论上来说,咒灵的诞生就是非常稀有的,就是一个极其微小的小概率事件,咒灵也会分成不同程度的,比如拥有不俗的智慧,而一个咒灵还能与一个虚弱的小女孩成为朋友,那就更少见了,并且这个自降生起就体弱多病的小女孩还能活着长大,随时可能消散的咒灵也陪她一起长大,并且灵智提升,产生深厚的友谊,那就更加是小概率中的小概率,而这一切都理所当然的,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在小女孩成年的那一天,家里人都在哭泣着,镇子上的医生则在摇着头离开。
生来便体弱多病的小女孩,终究难以度过自己的成年生日,咒灵也在哭泣,它是体弱多病的小女孩唯一的朋友,虚弱的身体导致她很少出去玩耍,但她从不孤单,她知道自己有一位非常要好的朋友。
在女孩灵魂即将消散的一刻,咒灵的不舍将其挽留,二者结合,女孩奇迹般复生,这便是咒灵之子的母亲,也就是佐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