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挺直胸膛,自光坦然,意思不言而喻。「中部战区,负责衔接南北,巩固第二防线。南方战区,保障后勤与同盟,并清剿次级威胁。」
「而帝国元帅一职,」格拉夫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应在最高战争议会协调下,由最能胜任此职、最能贯彻总体战略的人担任,负责具体战役指挥与各战区协调。」
他最后总结道,声音清晰而有力:「此非一人、一地之争,而是整个秩序世界的存续之战。我们需要团结,需要效率,需要将每一份力量都用在最需要的地方。帝国选出了新的皇帝,不是为了分裂,而是为了更有效地整合力量,应对挑战。今日之决议,便是迈向此目标的第一步。」
话音落下,会场内久久无声。
苏离的提议,不仅仅是一份军事计划,更是一份重新划分帝国战时权力结构的蓝图。
它将原本模糊不清、互相掣肘的指挥体系变得清晰,但也触动了无数固有的利益蛋糕。
北方集团能否接受南方在最高议会中拥有更大话语权?其他选帝侯能否甘心交出一部分军队指挥和资源调配权?帝国元帅的人选又将引起怎样的争夺?
但与此同时,这份计划的逻辑又是如此清晰有力,直指帝国当前松散体制在全面战争面前最大的软肋。拒绝它,似乎就意味着拒绝更有效率的生存方式。
格拉夫不愧是暴君,在公布了战略之后,他根本不容任何人反对,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
「战略,就这么决定。」他冰蓝色的眼睛直视苏离,「但再好的战略,也需要能执行它的人,和支撑它的剑与火。北方防线,我可以负责。」他这话,认领了最艰巨的任务,也暗含着一丝「我的地盘我做主」的意味。
「最高战争议会,由我们所有人选出,人员不宜过多,最多三人。」他继续道,语气不容置疑,「但议会的决策,必须得到不折不扣的执行。战时,容不得扯皮和阳奉阴违。」
这既是目标,也是划定底线他同意建立新机制,但这个机制必须真正有用,不能被用来扯后腿。
有了格拉夫的率先表态,会议的走向已然明朗。尽管细节的博弈必将漫长而艰辛,但大的框架,已然在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操作和精准的战略勾勒下,初步确立。
一个新的时代,一个被终末阴影笼罩、却也因强人辈出而充满激烈变革与不确定性的时代,就在这闪矛城的仲裁庭内,悄然拉开了序幕。
仲裁庭高大的橡木门在身后沉沉合拢,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