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任何他们认知中的战争法则。
这太疯狂了。
所以当第一批帝国重步兵如同沉默的钢铁潮水般涌入营地外围时,许多诺斯卡战士还躺在兽皮睡袋里,以为外面嘈杂的脚步声是哪个喝醉的蠢货在雪地里撒尿。
他们再也没有机会改正这个错误的判断。
帝国的重步兵,尤其是米登领的尤里克信徒们,为这一刻已经等待了整整三代人。
他们的祖父死在诺斯卡长船的掠夺中,他们的父亲死在诺斯卡战斧的劈砍下,他们自己的童年记忆里,少不了焚烧的村庄、被掳走的姐妹、以及每年春天必然响起的、从海平面上传来的催命号角。
现在,轮到他们了。
身穿双层重甲、外罩厚毡斗篷的重装步兵踏破帐篷门帘,淬火钢刃以最干净利落的角度挥下。
诺斯卡战士赤裸的胸膛在冰冷的钢铁面前脆弱得像纸。
刀锋劈开皮肤,切开肌肉,斩断骨骼,热血在零下四十度的空气中瞬间蒸腾成红色的雾气,然后迅速凝结成冰霜,覆盖在帝国士兵的铠甲上,如同被血祝福的战漆。
一个诺斯卡勇士从睡梦中惊醒,本能地伸手去抓靠在床边的战斧。
他的手刚刚碰到斧柄,一柄帝国制式长剑已经从侧面斩入他的颈侧。他听到自己颈椎断裂的咔嚓声,感到温热的血液喷涌而出,在雪地冻土上发出嗤嗤的声响,然后意识永远陷入了黑暗。
他至死都没有看清杀他之人的面孔。
另一个诺斯卡勇士反应更快一些。
他在睡袋里听到异常动静的瞬间就翻身跃起,甚至来不及穿甲,只拎起一把短柄手斧就冲向帐篷入口。他撞开帘布,迎面撞上一堵由钢铁和肌肉构成的移动墙壁—一名米登领重装步兵的胸甲。
他挥舞手斧,用尽全身力气砍向那面胸甲。
「铛!」
火星四溅。
帝国胸甲上留下一道两指深的豁口,仅此而已。
诺斯卡勇士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最拿手的劈砍只在敌人铠甲上留下了一道无足轻重的伤疤。他想要再次挥斧,但那名帝国士兵没有给他第二次机会。
反手一剑。
剑锋从诺斯卡勇士裸露的腹部刺入,从后背透出。
那人低头看着自己腹间冒出的、沾满鲜血的剑尖,嘴里吐出一口血沫,然后膝盖一软,跪倒在雪地里。
帝国士兵一脚将他踹开,拔出长剑,头也不回地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