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狡诈的声音说道:「这道墙————不是用来挡我们的。」
它顿了顿,无数只眼睛同时转向那道金色的巨墙:「它是用来————否定我们的。」
色孽的逐心者和觅踪者们试图从侧翼渗透。它们用那种足以让凡人灵魂融化的魅惑之音,试图引诱守军走出城墙、进入它们的陷阱。
但那声音回荡在金色的光芒中,如同投入大海的石子,只激起一圈圈转瞬即逝的涟漪。
守军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不是因为他们意志坚定,而是因为那金色光芒本身,就是一种「满足」。
不是感官的满足,不是欲望的满足,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灵魂层面的满足。那是信仰带来的满足,是归属感带来的满足,是知道自己为何而战、为何而死带来的满足。
在那种满足面前,色孽的诱惑,就像一个试图用烛光与太阳争辉的小丑。
逐心者们站在无人区的边缘,望着那道金色巨墙,第一次感受到了某种令它们疯狂的挫败感不是因为无法穿透,而是因为,它们发现自己根本无从下手。
城墙上的守军,对于色孽而言,是一群「不存在」的人。不是物理意义上的不存在,而是————欲望层面的不存在。他们此刻的内心,没有任何可以被诱惑、被扭曲、被撕裂的东西。只有一种单纯的、坚定的、没有任何破绽的信念。
当夜幕降临,混沌的第一波攻势终于缓缓退去。
无人区里,留下了超过两万具恶魔的尸体。放血鬼的红色残骸,纳垢灵被净化后留下的焦黑痕迹,色孽猎杀者被箭矢射穿的扭曲身躯,奸奇魔法单位被反噬后化作的蓝色灰烬一铺满了城墙前方的每一寸土地。
黄金长城上的守军,零伤亡。
是的,零。
三百米的城墙,让恶魔的攀爬成为奢望。神圣的穹顶,让魔法的轰击化为徒劳。符文的净化,让任何试图接触城墙的恶魔付出惨痛代价。而城墙上那数以千计的火炮、弩炮、
弓箭手,则如同一台高效到令人发指的杀戮机器,永不停歇地收割着城下的一切生命。
沃克玛站在最高的塔楼上,俯瞰着下方那片尸横遍野的战场。
他的须发在金色的光芒中轻轻飘动,苍老的脸上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超越凡人理解的平静。
因为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这第一天的攻势,只是试探。安格拉斯、库加斯、卡洛斯、以及那些色孽大魔们,只是在用最不值钱的杂兵,测试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