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杀了它!」
身边的战友怒吼着冲上来,用剑刺穿那头放血鬼的头颅。
年轻士兵靠着墙垛滑坐下去,血从他的肩膀涌出。他看着那些还在战斗的战友,嘴角扯出一个艰难的笑容。
「我————我没给咱们村丢人————」
他的眼睛缓缓闭上。
一个老兵,脸上带着三道爪痕,正用战斧劈砍着涌来的放血鬼。他已经杀了十二头,他的斧头卷了刃,他的盾牌碎了,他的身上有七道伤口。但他还在战斗,还在用他那沙哑的嗓子吼着粗鄙的战歌,还在用他那残缺的武器,一个接一个地收割着恶魔的命。
一头放血鬼从他侧面扑来,利爪刺进他的腰侧。他惨叫一声,却没有倒下。他转身,用斧头砸碎那头放血鬼的脑袋,然后继续向前。
「来啊!」他吼道,血从他的伤口涌出,「来啊!老子还能杀!」
他的血在流,他的力气在消失,但他的眼睛,依然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一个中年士兵,他的左手没了,用布条简单地缠着。他的右手握着一柄剑,剑刃上满是缺口。他站在最前方,用那柄残缺的剑,一个接一个地刺穿扑来的放血鬼。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疯狂,只有一种平静到极致的、近乎麻木的坚定。
他的身后,是他十六岁的儿子。那孩子浑身是血,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但他的眼睛,和他父亲一样坚定。
「爹————」那孩子的声音颤抖。
「别怕。」中年士兵头也不回,「跟紧我。」
又一头放血鬼扑来。中年士兵一剑刺穿它的喉咙,但那恶魔临死前的反击,在他胸口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
他跟跄了一步,但没有倒下。
「爹!」那孩子冲上来,扶住他。
中年士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血正在涌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他擡起头,看着儿子的脸。
「好好活着。」他说。
然后,他推开儿子的手,继续向前。
那孩子站在那里,看着父亲的背影,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然后,他咬了咬牙,握紧手中的剑,跟了上去。
这就是黄金长城。
这就是人类。
当瓦尔基娅俯瞰着这一切时,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潮红。
那是一种极致的兴奋,一种属于恐虐新娘的、对杀戮最纯粹的热爱。她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