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湛深面色冷漠,一如既往没有情绪,只吩咐:
“所有家暴片段已全部截取。移交我私人律所,周振邦——加刑至十年。”
声线冷冽、无情。
周湛深顿了下,又吩咐:“匿名投资她的音乐工作室。身份保密。”
陈经愣了一下。
投资周大夫人的音乐工作室吗?二公子还是第一次,愿意为沈婉清做点什么。
只是……保密?二公子做事,还是这么傲娇……
“是。”陈经领命,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周湛深低沉的声线,忽而制止了他。
他似想起什么,吩咐:“不用保密。”
“明言,是我私人注资。”
陈经彻底愣住了,甚至一时间忘记了反应!
他跟着二公子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二公子如此直接地表达对谁的好意!尤其还是那个曾经把他关在黑屋子里的人。
只是转瞬,陈经就恍然大悟。
二公子不是为了母亲。他是在让罗摇安心。
极力修复好和沈婉清的关系,罗摇就不用操心太多了。
哪怕,那个人,是他的梦魇。
陈经感动得眼眶微红,“是!我这就去办!一定办妥!”
陈经风风火火地跑走离开。
周湛深转身,视线落在办公桌面的小薄荷盆栽。
那是罗摇之前布置在他办公室里的。
他看了那盆绿植许久。
的确,这样,她会安心。
音乐工作室里,天色暗淡下来。
沈婉清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握着一份刚办下来的离婚证。
钟樱激动地来回踱步,声音雀跃:
“太好了!周家的办事效率太高了!周振邦已经被缉捕了!”
“因为特殊情况,离婚也不需要冷静期,离婚证也已经办下来了!”
“婉清!恭喜你!从今天起,你就可以离开周家,再也不用和那个恶心的男人有任何关系了!”
“我去买酒!今晚我们喝酒庆祝!”她说着就往外冲,
钟樱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沈婉清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工作室里。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离婚证,指腹轻轻摩挲着封面上那两个字。
从今天起,就不再是周家人了吗?
她应该高兴的。可有些画面,那些孩子,一个接一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