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钢板厚一点,轮胎大一点,没太多异常的地方。”
说着,她将偷偷在现场拍摄的照片从文件夹里抽出来,递到了李虎面前。
照片上是一排排的老头乐,还有十几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工人在装车。
王丽娜顿了顿,说道:“另外,买家我们也确认了,是几个熊大那边的人。”
她简明扼要地汇报了一遍相关信息。
“反正从现在情况看来,塔寨那边价值不大。”
汇报完毕。
她合上文件夹,静静地等待着李虎的指示。
此时,李虎看着自己面前的几张照片,看似在看照片,实则他的思绪是有些飘远了。
要知道,他刚刚可是去了一趟上级领导办公室的,那领导看似温和,但说起话来却是字字诛心:
“老李啊,这个案子社会关注度太高了。”
“几十个小时了,杨蜜也被你们请回来这么久了,外面的舆论都快炸锅了,但是你们一个决定性证据都没有。”
“舆论影响必须考虑,我们是法治社会,国安办案也要在程序内进行,不能因为怀疑就无/限/期扣着一个公众人物不放。”
这些话,此时如同化作了大山,压在了他的心头。
他当然知道国安也要在框架内办事,这也一直是他李虎的原则。
毕竟,他们作为国安,作为一群凝视深渊者,如果自己再不遵守规矩,那么早晚一天会掉入深渊当中。
毕竟你在凝视深渊,深渊也在凝视你。
但是现在,这个规矩却成了束缚他手脚的镣铐,成了那位杨蜜的一把刀。
‘她早就算准了这一点。’
李虎的心头浮现出一个念头。
‘她知道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她知道舆论会给我们施压,她甚至可能早就预料到了我会被领导叫去谈话。’
“行,我知道了。”
李虎的思绪只是稍稍飘远便收了回来。
他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将那几张照片随手放在一边:
“报告留下,你先出去吧。”
“是。”王丽娜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随即,随着吱呀的关门声响起,办公室的房门被关上,办公室再次恢复了安静。
李虎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拿起了桌上内线电话,拨通了负责审讯那边的号码。
“杨蜜那个小助理高兰那边怎么样了?”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