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已经没有盼头了。
‘不对,不是没有盼头,而是很有判头啊!’
反正她自己是彻底地绝望了。
既然自己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楚,而且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那就不如现在坦白从宽,争取一个宽大处理。
虽然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坦白些什么罪行,但坦白就行了,对方让自己坦白什么,自己就坦白什么。
不过,她觉得就算是坦白后宽大处理,按照自己这渗透官方机器的离谱罪行,哪怕是官方看在她主动认罪的态度上愿意网开一面,最多也就是判个无期徒刑。
毕竟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啊。
但只要不死,还有希望。
‘而且……’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一双细白滑嫩的美腿,‘不踩缝纫机简直可惜了。’
‘就是不知道踩的时候让不让穿黑丝。’
她心里这一刻浮现着乱七八糟的念头。
她本就是一个充满幻想、喜欢胡思乱想的女人,不然的话也不会喜欢上写小说。
想到这些,她看着李虎,继续一脸真诚地说道:“这位领导,你们怎么想我的,就怎么写我的罪行,待会让我签字就行。”
听着这番话语,李虎原本还有些呆愣的脸色瞬间变幻起来,最后直接变得铁青。
接着,他猛地站起来,看着杨蜜,留下一句“冥顽不灵”,便是打算直接甩袖而去。
这一刻,他脸色真的是难看到了极致。
刚刚听到杨蜜的话语时,他还以为这位杨老板还真的是想要认罪伏法了。
但是现在,听到“可不可以就判个无期”、“你们怎么想我的,就怎么写我的罪行,待会让我签字就行”这些话,他才猛然意识到,对方说这番话,分明是在嘲讽他们,是在嘲讽他们国安根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只会在这里欲加之罪。
……
此时,观察室内的一众心理专家也是一阵的解读,给杨蜜的话进行了一番乱翻译,只见那秦教授扶了扶眼镜,通过耳麦对李虎说道:
“李局,这是一种极其高傲的心理防御机制的体现。”
“她是在故意嘲讽、故意示威。”
“她是在说,即使你们能定我的罪,也拿不到我的真实口供,只能靠编。”
“她哪怕是说自己要判无期,也是在对我们施加心理压力,这是对司法的严重挑衅。”
“而且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