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让他头皮发麻的意外,反而是大费周章地,甚至可以说是刻意地给他大儿子安排了这么一个珍贵的幼儿园名额。
‘敲打。’
他心中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
这位深不可测的杨蜜杨老板,只是用他在乎的亲人,从侧面敲打他,对方也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腐蚀他。
李虎脑海中思路也越来越清晰。
毕竟刚才在接待室里,他已经亲眼目睹了那些在魔都各个部门的基层公务人员,是如何为了一个名额而时而焦虑时而欣喜。
那些人未来也会被杨蜜用这种解决孩子教育问题,看似人文关怀,实则润物细无声的方式给腐蚀。
既然这套方式在这些人身上都能奏效,那么对方用同样的方式来腐蚀他这个国安分部的副局,在对方看来应该是可行的。
想通了这一层逻辑,李虎那一直紧绷着的心弦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太明白这种心理博弈的底层逻辑了,只要对方还试图利用利益和人情来腐蚀他,只要对方还觉得他李虎有被拉拢的价值,那么对方在达到最终目的之前,就不可能对他的家人有什么实质性的不利举动。
甚至为了展现诚意,他的大儿子和孙女在这家幼儿园里还可能被当成贵宾好生关照。
也就是说,他的家人目前暂时是安全的。
李虎已经走到了幼儿园对面的马路上,隔着一条街,目光透过蒙蒙的天色,落在那设计得极其温馨的小太阳幼儿园的牌子上。
他眼神锐利。
‘所以说,杨老板,这就是你的破局点之一吗?’他心中想道。
‘你想用我最在乎的人来腐蚀我,让我投鼠忌器,甚至想在关键时刻让我为你这位军火女王背书,帮你洗脱所有的罪名吗?’
如果换做是其他人,面对着这种阳谋或许真的会沦陷,但他可是李虎。
他觉得这位杨蜜杨老板想多了。
这一刻,李虎心中百转千回。
想着,李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指针还在跳动着,距离那七十二小时的最后期限更近了,时间在流逝。
而他知道杨蜜应该也是准备在最后的四个小时内发起总攻了,而这种展现在他面前的阳谋,是第一重。
因为这最后的几个小时是自己的期限,也是杨蜜的最后期限。
毕竟对方肯定知道,他们国安这边现在非常着急,在迟迟拿不到证据的情况下,他们国安为了把这个震动上层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