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提出的那个关于老领导级别的问题,他也没有去回答。
毕竟就算他们已经退役了,转为了普通的保卫岗,但是暗组守口如瓶的规矩还是深深地根植在他的骨髓里。
对于不该说的话,哪怕是面对现任的分局副局,他也不会透露半个字,这是一个老兵的坚守。
然而此刻听着对方的话,李虎脸色没有太多的变化,但是眼底的思索光芒却是不断闪烁着。
对方这是第二次说“误会”这两个字。
第一次就在刚刚,第二次就是现在。
他在心中快速地咀嚼着“误会”这两个字。
可怎么可能是误会呢?
不由得,他想起了之前在幼儿园看到的那面照片墙,照片上杨蜜的那个经纪人刘红倩笑的是那么亲切,跟孩子们打成一片。
对方用极其高明的手段,披着慈善和公益的外衣,用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去收买人心。
那如果杨蜜用同样的手段对付这些养老院的老人呢?
一个长相漂亮、没有任何架子,还热心肠的大明星,时不时地跑来对这些退休老干部嘘寒问暖,出钱给他们改善养老条件。
甚至还表现出那种清澈的愚蠢和毫无心机的傻白甜的模样。
老人们在这个年纪最需要的就是陪伴和关怀。
在这种极具有欺骗性的伪装下,别说是那些渴望陪伴的老人,就算是这些负责保卫工作的前暗组成员,恐怕也会在日积月累的接触中,逐渐地放松警惕,真把她当成了一个出钱出力的大善人。
‘好深沉的心机,好可怕的手段。’
李虎深吸一口气。
‘用最为光鲜正派的形象去掩盖最黑暗的勾当,甚至连我们自己人都不知不觉中被她那层大善人的画皮给蒙蔽了,反过来觉得我们这些查案的同事是冤枉好人。’
这一刻,他又联想到之前在审讯室发生的一幕,那位杨老板在看到大屏幕上一大帮基层公务人员聚集的画面后,居然眼眶含泪,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对他说【我认罪,能不能判无/期】
当时他以为对方是在阴阳怪气地嘲讽他,是在挑衅国安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但现在看来,李虎忽然觉得那根本就不是嘲讽,而是对方知道自己不仅有基层的力量,更有着养老院这里的老干部保驾护航,所以她才敢那么有恃无恐地坐在审讯室内,甚至主动要求签署空白口供。
因为她笃定,就算她签了字,只要这些老领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