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莫名的寒意。
这房子里的一切,和前几天一模一样。
茶几上的时尚杂志,还保持着翻开的页码。
落地窗前的米色窗帘,也静静地垂着。
这里依然是那么的奢华,那么的安静。
但是此时,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那种看不见摸不着,却无处不在的压抑感,像潮水一样,似乎要将她淹没。
在审讯室里,经历了那漫长的七十二个小时。
那些询问,那些让她完全听不懂的定性。
还有最后李虎站在国安魔都分局门口,用那种看穿一切的眼神盯着她,说出的那句话。
‘造物主,我们还会见面的。’
这些画面,在她脑海里来回交织。
被放出来就代表没事了吗?
那些国安人员,真的相信她是一个清白的女明星了吗?
他们还是把她当成军火寡头啊,被定性为恐怖的人啊。
怎么可能放任她离开呢?
这一刻,她感觉周围的空气里,全都是看不见的眼睛。
杨蜜松开行李箱的拉杆。
然后。
她连脚上的高跟鞋都顾不得脱,就直接冲进了客厅。
只剩下一个人后,她开始变得有些神经质起来。
她开始在各个角落里扫视。
快步跑到电视柜前,弯下腰,双手抱着那个摆在那里的青花瓷瓶。
然后。
将瓷瓶放在地毯上,在瓷瓶的凹槽里来回摸索。
没有。
站起身,她又跑到旁边的壁画前。
双手抓住油画壁画的底端,向外掀开。
她探着头,视线在画框背面于墙壁的夹缝里仔细寻找。
想要找出哪怕一丝多出来的黑线,或者,是闪烁着亮光的小圆片。
还是没有。
她不死心。
转头看向了客厅中央的沙发。
疯了似的,她将沙发垫一个个地掀开,扔在地上。
她甚至整个人趴在地毯上,把脸贴着地面。
用手机打着手电筒的光,去照沙发底部的空隙。
她去抠路由器的散热孔,去摸中央空调的出风挡板。
她拉开电视柜的每一个抽屉,把里面的杂物全都倒出来。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没有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