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该怎么做才能让钟思远满足呢?
思来想去,吴天明只觉得自己活得太失败了,他到现在真的就一丁点能拿得出手的东西都没有。
最后,他只能一咬牙、一跺脚,开口道:
“钟乡长,您要是不放心,完全可以给我现在这般模样录个像,同时我也会承认举报材料的真实性,这样一来,如果我以后有二心,那绝对逃脱不了,甚至连辩解的能力都没有,您觉得怎么样?”
这句话说完,吴天明整个人仿佛脱力了一般,瘫软地坐在了地上。
他心中也悔恨不已,眼角渗出了痛苦的泪滴。
之前的时候,他是因为这件事情给老书记跪下过。
可是那会儿他只是一名普通干部,再加上事发突然,心里慌了神。
于是,为了自己的前途,他跪得十分干脆,目的就是为了祈求老领导能保他一次。
可现在呢?
他都已经下跪了,甚至还磕头了,钟思远却仍不满足!
他现在是副科级干部,还是组织委员,和钟思远是一个级别的。
甚至在乡党委班子成员里,他的资历比着钟思远还要老上许多。
说句大言不惭的话,他在钟思远面前是前辈、是长辈、是老同志。
身份、资历、年纪摆在那儿,他都给跪下来,却仍然无法打动钟思远,让对方饶过自己这一次。
因此,他也只能出此下策,愿意直接留下视频证据。
这样一来,就等同于自己的小命交到了钟思远的手里,以后钟思远想让他生就生,想让他死就得死!
想到这,吴天明一颗心都在颤抖。
可是,他都已经把话说完了,钟思远却仍没有半分回应。
看样子,对方似乎是在思考这样做划不划算。
一时间,为难、害怕、绝望三种情绪相互混杂交错,让吴天明倍感心力交瘁。
这会儿刚入九月份,天气还不算凉爽,但吴天明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冷得发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渗着冷汗,而他身上的衬衫也早已被冷汗打湿。
看着面前的吴天明,钟思远没有急着回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一支。
他就要通过时间让吴天明自己想明白、自己不断地给自己施加压力,从而让他明白,自己并不看重那些所谓的证据。
像吴天明这样的人,不一下子把他按死,以后回过神来说不定就有其他的想法,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