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宏远正收拾桌上的文件,听见这话,转过头来。
他把纸接过来一看,顿时有点心虚,就把实情跟梁福成说了。
说完他补充道:“李澈这胆子也太大了,哪有这种没章法的做法嘛,我就没批。”
梁福成听完,没说话。
他接过那两页纸,又看了一遍。这一次看得很慢,每一段都看。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张宏远,轻轻叹了口气。
“老张啊。”
张宏远心里一紧。
“章法是什么?”梁福成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敲在鼓面上,“是规规矩矩?还是墨守成规?”
张宏远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要依你这么说,以后你们组织部给每个岗位编个章法,让干部们照着做不就完了?还搞什么招聘?搞什么考核?”
梁福成晃了晃手里的纸。
“我为什么决定把李澈用起来?不正是因为他这种开拓性的思维吗?”
他指着报告上的某一段:
“你看这个辩论赛——我看就很好嘛。新老思想产生碰撞,搞不好就能撞出什么火花来呢!”
他看着张宏远。
“开拓进取。什么叫开拓进取?我看这就是开拓进取嘛。”
张宏远的脸有些发烫。
他心里还是不太认同,但面对一把手,他不敢唱反调。
而且,梁福成说的那些话,他确实没法反驳。
“那……梁书记,您的意思,是同意李澈这么干?”
梁福成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失望。
“所以说啊,你们缺的就是李澈的这种开拓性思维。”
他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要么全盘否定,要么就听上面的——你怎么就不能学着自己动动脑筋呢?”
他重新翻开那两页纸,指着上面一条一条说:
“你比如这个辩论赛。现在学生任务重,老干部们又不能像学生那样随便就能组织起来,没老师和领导参与怎么搞?”
他顿了顿。
“咱们就可以这样——安排在暑假,固定哪几天。老师组织学生,老干局组织老干部。你维持个秩序、保障个安全,还是可以的嘛。”
他又指着论坛那条:
“还有这个论坛。你搞个实名制,搞个高级管理员,不行吗?你要不放心,就多安排几个管理员。你比如说办公室孙伟、宣传部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