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的人多。
除了村干部,路上碰见的村民也有认识的。
看见他,总要停下来打个招呼,聊两句家长里短。
于是一个下午,只跑了两个村子。
最后一个村子跑完,天已经擦黑了。
张广才看看天色,又看看秦婉音,主动说:
“秦乡长,还剩两个村子。要不我明天跟你一块儿去?反正我也来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那些没种烤烟的村子,你也可以多了解了解。多看看,没坏处。”
秦婉音点点头,态度非常得体:
“张乡长能百忙之中抽出时间陪我,我欢迎都来不及呢。谢谢您。”
张广才摆摆手,脸上看不出什么。
晚上,村里安排了食宿。
条件简陋,但收拾得干净。
秦婉音被安排在一户人家,张广才和刘永住在隔壁。
吃完饭,秦婉音回屋整理今天的笔记。
张广才找了个借口,把刘永叫了出来。
两人蹲在院子角落,压低了声音。
把这一趟大致的情况跟张广才汇报之后,刘永就把秦婉音知道张广才是特意赶过来的事说了。
张广才闻言眼睛一瞪:“她知道?!怎么知道的?”
刘永苦着脸,把憋了一天的话倒了出来:
“张乡长,您还没来的时候,秦乡长就发现了,问我怎么老是看手机,我……我就说您要来。她还说,要不咱们在下个村子等您。”
张广才愣住了。
“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刘永更委屈了:
“我暗示了呀!您来的时候,我对着您挤眉弄眼,嘴都快歪了,您压根没看见!您还演得挺高兴,说什么这么巧、来办点事儿……”
他越说越来劲:
“张乡长,您自己想想,哪儿有那么巧的事?秦乡长昨天才找您,您让她自己下来,结果今天就刚好碰上了?还刚好来办事?小屁孩儿都听得出来是借口!”
张广才被他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那一出戏,确实漏洞百出。
他气得直咧嘴,最后只能一甩手:
“算了算了!跟着你们丢脸又不是头一回!”
刘永不敢吭声了。
张广才蹲在那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