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赵局也是韩市长的人,他知道孰轻孰重。”
秦婉音看着他,没有接话,但眼神里的那点担忧还在。
李澈知道她在想什么——赵喜来虽然是韩邦国这条线上的,但这种事毕竟是提前动别人的蛋糕,万一走漏了风声,打草惊蛇,后面的事就难办了。
“而且我也不怕。”他又加了一句,语气比刚才更笃定了几分。
秦婉音微微挑眉。
“胡大勇这样的人,得罪的人肯定不少。”李澈说着,嘴角微微翘起来,“就算他知道了,墙倒众人推,他挡不住的。”
秦婉音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重新靠回沙发上。
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深了。
新林乡没有城市的灯火通明,只有远处几户人家的窗口透出零零星星的光。
秦婉音忽然问了一句:“你打算怎么试探罗玉的意思?”
李澈想了想。
“这种事不能直接问。”他说,“直接问,就等于把底牌亮出来了。万一他没那个胆子,或者他跟胡大勇的关系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那反而坏事。”
“那你打算怎么办?”
“找机会再接触一次。”李澈说,“这次不要在家里,找个外面的场合,喝顿酒。酒桌上话好说,人也容易露真性情。”
秦婉音点了点头。
她知道李澈在这方面的分寸感一向很准。
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把话说透,什么时候该留一半在心里——这是李澈的强项。
“还可以请韩老出面。”李澈补充道。
秦婉音微微一怔。
“算起来我跟罗玉认识跟韩老也有关系,”李澈说,“韩老出面最合适。而且,韩老知道了,那么韩市长也就知道了。如果韩市长不同意这么做,到时候韩老自然会告诉我。一箭双雕!”
秦婉音想了想,没有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