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是这样的。”
李澈点了点头。
“有些情况我们这些外人是看不见的,”他说,“我也是私下里跟他俩接触过几次才发现端倪的。”
他顿了顿,把身子微微前倾了一些。
“韩老,我这次找您,就是想请您帮我探探罗玉的口风。我听他提到过您,他对您还是挺尊敬的。我想您出面的话,我能事半功倍。”
韩老没有接话。
他靠在藤椅背上,双手搭在薄毯上,眼睛微微眯着。
那张脸在晨光里忽然显得格外苍老,皱纹从眼角一直蔓延到脸颊,像是一张被揉皱了又摊开的纸。
阅览室里没有其他人,很安静。
过了大概半分钟,韩老叹了口气。
那口气很长,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慢慢升上来的。
他双手从薄毯上抬起来,抹了一把脸,从额头一直抹到下巴,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李澈,我老了。”
李澈没有说话。
“不管罗玉和胡大勇关系如何,”韩老的声音忽然苍老了一些,字与字之间的间隔变长了,“在我面前,他们俩始终都是学生。当老师的,谁愿意踩一捧一?”
李澈低下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接话。
“唉。”韩老又叹了口气,这次短促一些,带着一种无奈的笑意,“邦国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李澈听得懂。
韩老七十多岁了,儿女都在国外,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面。
他只想安安静静地过着退休的日子。
可偏偏有这么个当市长的弟弟,他能不帮吗?
问题是帮了这一次,还有下一次。
韩邦国的仕途就像一辆一直在爬坡的车,他在后面推着,推了这么多年,手已经酸了,腰也快直不起来了。
但除了这个弟弟,他还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人际关系,有自己几十年做人的原则和底线。
现在,为了韩邦国,接下来的动作就要触碰到他的原则底线了。
李澈沉默了片刻,把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
“韩老,这次来除了想让您问问罗玉,”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还想让您把这件事跟韩市长说一说。这毕竟是我的主意,还不知道韩市长允不允许。”
他停顿了一下。
“当然,您要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