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齐爱民的背影走出会议室,消失在门外。
他能感觉得到,在秦婉音被带走这件事上,齐爱民一定知道些什么。
和张启明不同,第二天上午,梁福成就召集了开会。
但他没有召集常委会,只是把组织部的几个人叫到了办公室。
罗志斌到的时候,周自强、向前、刘敏和方敏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梁福成的联络员推开门,说了句“梁书记请各位进去”,几个人便鱼贯而入。
梁福成没有坐在办公桌后面。
他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壶茶,茶已经泡好了,正冒着热气。
见几个人进来,他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和椅子,语气跟平时差不多:“坐吧,别站着。”
几个人依次坐下来。
罗志斌坐在离梁福成最近的位置,周自强坐在他旁边,向前坐在靠门口的一把椅子上,刘敏和方敏坐在侧面的小沙发上。
梁福成等他们都坐定了,看了一眼向前。
“向前,把门关上。”
向前站起来,走过去把门关上,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梁福成又看了一眼刘敏手里那本已经翻开的本子和笔,摆了一下手。
“刘敏,记录就不用做了。今天就是闲聊,不正式。”
刘敏愣了一下,但还是合上了本子,把笔盖好,放在膝盖上。
梁福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今天叫你们过来,是想跟你们谈谈心。李澈被区纪委带走的事,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几个人都没有说话,但空气里那种紧绷的气氛明显松了一些——因为梁福成的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有结论的事。
“这件事是经过我允许的。”梁福成说,“大概两个星期前,纪委收到了几封举报信,有人举报李澈多次接受礼物,并且和其他公职人员有不当利益关系。纪委按程序组织了初步调查,掌握了一些信息,所以按照正常程序带李澈过去核实情况。”
罗志斌第一个没绷住。
“这个兔崽子——”他猛地拍了一下沙发扶手,声音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亏我还那么器重他!好好的前途不要,走什么歪路子!你说他三十岁不到就上了副科,正科就是眼巴前的事,这不是白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