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你有父母的对吧?”
江涉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又听这小猫儿念叨说:“你可以问问他们去了什么地方,然后钻进那里瞧一瞧江涉终于找回了语言。
“他们恐怕还没有去。”
“诶?!”
猫儿惊奇,圆溜溜的眼睛霍然睁大。
过了一小会,远处飞来一只白色的蝴蝶,又把这小妖怪的注意力吸引走了,不再去追问死没死去的事。只有江涉笑了一下。
他趺坐在天宝十年的马车上,身边坐了一个直勾勾盯着蝴蝶的小妖怪,春风吹过他的衣襟。此时,距离开元十三年已经有二十六年。要是算上之前在蜀中住的十年,那就有三十六年。比他的上一世还要长。
他这边待的时间,已经逐渐比之前的日子还长了,那些高大的楼宇,好像只是心中的一个幻象。时间不能给他身上添加什么变化,仿佛只是一些尘埃。
江涉有些晃神。
过了一会儿,渐渐听到小儿双手紧紧压着蝴蝶,嘴里念念叨叨的声音:“你老实一点,老实一点……”再听见前面马车几个人的呛声争论声。
江涉渐渐回过神来。
这时候,前面的车忽然停住了。
半刻之前,前面的车上。
李白和元丹丘翻了一会旧账,掰扯的脑袋生疼,不翻不知道,元丹丘居然有这么多对不住他的地方,这老道士竞然还不认。
他拨开车帘,看了看四周的路,忽然觉得有点古怪,立刻望向元丹丘。
“丹丘子,是不是你驾车引错路了?”
元丹丘的马车在前面,行的最快。他冷笑一声,以为这厮辩论不赢,只能找个由头挑理。
“怎么可能出错,这边不就一条路吗?”
李白把车帘彻底卷起来,伸出半个身子去看,越看越有很多对不上的地方。
他指给元丹丘。
“你看,那边的树,和我们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再看那村子,我们来的时候可没有这个村子,应当是走错了吧?”
元丹丘眯着老眼去看,硬是看了一会,都觉得没什么毛病。他转过头去看向另一边的三水。“有吗?”
三水从驴车上擡起头,云里雾里看了一会,摇摇头。
元丹丘气焰高涨,冷笑看向李白。
李白本想笑他眼睛不好,心中划过这个念头,霎时一顿。
心里忽然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