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衣服，圆形的灯光，黑色的不知名液体。
皮肤在融化，骨骼在融化，意识在融化。
不知过去多久，林野缓缓睁开眼眸，淡漠的眼神渐渐恢复神采。
【食用三份凡俗阶位怨魂的怨念碎片（已完成）】
缓了一会，他揉了揉脑袋，刚才他就像是亲身经历了那些酷刑。
不单单是肉体上的折磨，还有精神上的折磨。
“黑泥怪”
他猜测，那些黑泥怪的原本身份，就是锡鹿王国第七装甲连的士兵。
他有些怀疑，那些黑泥怪其实并不是失去了意识，而是在这种无止境的折磨下，主动封闭了自我意识。
无法逃离，没有解脱，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缓解痛苦。
痛苦苦痛！
他猛地抬起眼眸，嘴里吐出几个字，“莱茵教会。”
红狮的国教就是莱茵教会，相比之下，更有资格称之为莱茵正统的锡鹿王国都没有将莱茵教会定为国教。
而这些实验经历中，有很多不合理的程序都并不只是单纯的为了让实验体更痛苦，还存在某些特殊意义。
这很可能是在进行莱茵教会的某些仪式。
也许，黑水部队背后的真正主使，就是红狮帝国的莱茵教会。
他想到成就【教堂往事】中的最后一条。
摧毁灰天使祭坛。
一个致力于人体研究的部队怎么会转向研究神秘侧？
并且，又怎么可能掌握如此深奥的神秘侧仪式？
只有莱茵教会，才会拥有这样的仪式传承。
是莱茵教会的人，在借助黑水部队完成自己的理念。
即，苦痛奇迹。
理清一些思绪，他长舒出一口气。
刚才食用怨念碎片时，那种身临其境一般的感受，让他对那些实验体产生同情的情绪。
这并非是他内心如此，而是身体本能的展现。
“叩叩。”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小野，忙不忙？”
母亲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林野关闭电脑网页，起身打开门。
“妈，怎么了？”
江微澜面带笑容，“小野，明天妈打算去一趟铁琴市你外公家，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