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嘛，大师姐和三师兄都不是心慈手软的，怎么会二师兄就成了老好人。
他想到二师兄在铁琴市场的代号，刑鲸。
以刑为号，他甚至怀疑，可能二师兄才是他们四个里面手段最狠辣的那个。
“小师弟不是去藏武阁学习炼形密武了吗？怎么回来了？”
路虎开口询问，有些疑惑，从小师弟离开到现在，也就不到半个小时吧？
林野点点头，“翻看完了，不算很难，已经入门了。”
听到林野的话，路虎手上的动作一顿，歪头看向他。
“已经入门了吗？鲸形炼也入门了？”
林野点点头，“都入门了。”
路虎闻言挠挠头，把手里的炭夹放下，沉默了几秒站起身。
“跟我来。”
说完，他转身走进里屋。
林野有些不明所以，跟着进了里屋。
来到里屋，木质房间空荡荡，最前方悬挂着一片幕布。
路虎走到窗前，抬手放下帘布，屋子里一下黑暗下来。
但对林野没什么作用，在夜视能力下，屋子里的任何东西都看得清清楚楚。
路虎走到左面墙壁处，按下一个凹槽，从里面探出一个木板，摆放着一块血色玉石，表面有着波浪纹路。
“小师弟，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让鲸形炼入门的。”
“但鲸形炼和鲸骨炼、鲸心炼不同，需要观摩一段影像，学习赤鲸在大海中游动时的姿态。”
“只有这样，鲸形炼才不会产生偏差。”
“不管怎么让鲸形炼入门的，都忘掉它，以这段影像为起始，把鲸形炼重修一遍。”
说话间，路虎拿着玉石走到幕布前，放置到一个架子上。
而后伸出食指，逼出一滴鲜血滴落到玉石上。
林野看着那块玉石，鲜血渗透进去，像是一缕缕气流垂落，渐渐形成一头鲸鱼的痕迹。
在鲸鱼痕迹出现的刹那，玉石散发出血红光泽，朝着前方的幕布上投射出一道红光。
看着这一幕，林野心头一惊。
留影石？
他想到之前燕戈说过的古代练气士，这难道是练气士的手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