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门口坐着个男人,四十出头。
左脸一道刀疤从颧骨一直拉到下颌。
看的格外的渗人。
他正低头把玩手里一把匕首,刀刃在指间翻过来调过去,动作不紧不慢。
听到动静,他顿住手上的动作,将匕首收回。
目光在林父俩人身上落了一会儿,这才挪开。
“怎么回事?”
就被盯着这么一眼,林父就觉得自己好像腊月寒冬被扔到冰窟窿里了似得。
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在冷。
冷的他,下意识的嘴角打颤。
腿肚子更是不受控地抖了半天。
旁边的林母就更不用说了。
整个人几乎瘫了似的,两眼发黑一阵接一阵,两条腿软得像抽了筋,全靠身后那两人架着才没倒下去。
“老大,从洞里抓到的,应该是从后边机关那进来的。”
机关那进来的?
刀疤脸迟疑了片刻,那边可是军区留下的机关,怎么?
他没多想,直接开口问。
“哪儿来的?来干嘛的?”
这动静倒是不大,语气也比较平缓,可在林父的眼里,那就像是要命的动静。
仿佛说完这句话,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后边押着林父的人,看他没说话。
抬手又是一枪托,结结实实夯在林父后腰上。
林父本来就吓得腿软,这一下挨实了,膝盖一弯直接往前栽。
要不是旁边人揪着他后脖领子提了一把,当场就的脸朝下拍在地上。
疼得他吃呀咧嘴的。
腰眼子也疼,脖子也疼,哪哪都疼啊。
“老大问你呢,说!”
林父被这么一凶,吓得又是一哆嗦。
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旁边压着林母的人刚要动手,林母眼皮一翻,就晕死了过去。
刀疤男人把匕首往桌上一撂。
站了起来,慢慢赖到林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蹲下来,跟林父平齐,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几秒。
“别害怕,我不是坏人,你就告诉我,你哪来的就行,老实交代,我就放你出去。”
林父根本就不敢和他对视,更是不敢回应。
这人在骗他,怎么可能会放他走。
他撞见了这么大的事情,那里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