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价当场翻了三倍,
就这还供不应求。
百姓宁可绕半条街也要来喝碗酒沾“仙气”,富户捧着银子上门求布雷阵,王顺风来者不拒,银子收得手软,每天关门就抱着钱箱子乐,乐完又嘀咕:也不知道是哪位真神在这儿落脚,可千万别拆穿自己,让他再多赚几天。
这天午后,
天突然黑了。
浓稠如墨的邪气从城外滚滚而来,
像潮水漫过城墙,
转瞬笼罩百里。
空气里飘着刺鼻的腥臭味,风里裹着凄厉尖啸,百姓连滚带爬往屋里躲,哭喊声此起彼伏。
邪气最浓处,
一道扭曲身影缓缓浮现。
那东西根本称不上“人形”
躯体像被揉烂又强行拼接的黑肉,无数细密触须在表皮下不停蠕动,头颅是一团翻涌的黑雾,两只血红色眼洞陷在雾里,泛着冰冷凶光。
它是邪王!
邪魔能被称邪王的,
最低都能媲美金丹小巨头,
强的更是和通灵八重的金身大能一档。
在邪魔里也算一方强者。
它本奉仇劫公子之命来渭城寻找一只本土邪魔。
半路听说这儿有片“邪魔禁区”,
只当是手下废物小题大做,
便特意绕过来,
想看看是谁敢在它的地盘撒野。
“区区凡人地界,也敢称禁区?”
声音像两块生锈铁片摩擦,
震得房屋掉灰。
它一步踏向顺风酒馆,
邪气如潮水压过去,要先把这碍眼的酒馆碾成齑粉。
酒馆里的客人早就吓瘫了,
缩在桌子底下脸白如纸。
不知是谁颤着嗓子喊了一句:
“王仙师!快出手降妖啊!”
一句话点醒了众人。
“对!王仙师在此,怕什么邪王!”
“仙师快施法!劈了它!”
众人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目光齐刷刷钉在王顺风身上。
王顺风腿肚子早就转筋了,
桃木剑“哐当”掉在地上,脸比哭还难看。他哪会什么法术?连杀鸡都费劲!
眼看众人眼神越来越热切,
他悄悄往后挪脚,
想从后门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