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长安,哪还有这么好的运气?
到时候陛下让他出手降魔,他拿什么降?拿酒坛子砸吗?
可抗旨不接,
那是死罪啊!
接了去长安,露馅了也是死罪啊!
王顺风捧着圣旨,
只觉得左右都是死路一条。
回到酒馆之后,
他往椅子上一瘫,长吁短叹,愁得头发都快白了一圈。
酒馆里的几个伙计倒是兴奋得不行,
一个个围着老板,
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东家!您真是太厉害了!连皇上都知道您的大名了!”
“就是就是!
东家,您带我们一起去长安呗!
我们也想跟着您见见世面,看看长安城长啥样!”
“到了长安,老板您当仙师,我们就是仙师弟子,多威风啊!以后看谁还敢来咱们酒馆赊账!”
王顺风被他们吵得脑壳疼,
一拍桌子,
“威风个屁!你们懂个屁!”
“我哪是什么仙师?我就是个卖酒的!那雷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可伙计们哪信啊,
只当东家是为人低调,不肯显露真身。
“东家您就别装了!
那天那么多人都看见了!
您一出门邪物就被雷劈了,不是您是谁?”
“就是,真人不露相嘛,我们懂!我们嘴严,绝对不往外说!”
陈默靠在柜台边,
手里端着酒杯,
笑吟吟地补了一句:
“我也觉得,说不定东家您真是天选之人,自有神佛庇佑。
去长安怕什么?
船到桥头自然直,
说不定到了长安,又有雷帮你劈邪物呢。”
“神佛庇佑个鬼!”
老板气得跳脚,
指着陈默鼻子道,
“小二你也跟着起哄!
我要是有仙人庇佑,
我还在这开什么破酒馆?
我早就上天当神仙逍遥快活去了!”
他唉声叹气地坐下,抓了抓头发:“这叫什么事儿啊……在家好好卖酒不行吗,非得来这么一出。”
话虽这么说,
可圣旨难违,
不去是肯定不行的。
伙计们你一言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