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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之力更胜自己一筹,
自己的邪术屡屡被对方身上那股正大雄浑的力道压制,百余招下来竟半点便宜都没占到。
便在第一百招交接的刹那,
陈默眼神微凝,
两头天龙之力齐齐催动,
尽数灌注于右掌之中。
九霄寂灭神雷的真意在掌心轰然炸开,
紫金色的雷光裹挟着无穷寂灭之意,
如山崩般当头压下!
这一掌之下,
邪王周身的暗影瞬间被寂灭雷光撕碎,
邪力如冰雪遇骄阳般消融殆尽。
他只觉胸口如遭重锤,
喉头一甜,
邪血当场喷了出来。
他不敢恋战,借着雷光炸开的余波,身形一缩便遁入地下暗影之中,拼着伤势全速逃遁。
陈默收掌而立,
雷光散去,
巷中只剩残存的寂灭之意。
他没有去追——难保没有同伙潜伏在侧。
更重要的是,
他心头隐隐生出一丝警觉,
仇劫公子说不定早已潜入长安。
以他如今的修为,
未必是这位邪道巨擘的对手,贸然追击反而容易落入圈套。
另一边,
影之不朽邪王一路借着地影潜行,
须臾便潜回了太祝令官邸。
他甫一落地,
周身便泛起深深的黑暗,
将整座后院尽数笼罩,
隔绝了一切神念探查,府中奴仆早已陷入沉睡,半点动静都未曾察觉。
他忍着伤势,
入内拜见那位年轻的太祝令,
将今夜交手的始末一五一十和盘托出,
连自己对那位“王顺风”的猜测也一并说了。
郑天来听完,
非但没有动怒,
反而松了口气:“如此便好办了。”
“依我之见,
那位“驱邪伏魔天师”既未亲自出手,便说明他无意插手此事——否则你今夜绝不可能活着回来。
他只派了一名属下与你对战,
想来这位深不可测的万古巨头,不过是想借我等历练他的手下罢了!
那座祈福祭坛建起来,
也无非是让他的属下与我等打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