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带著浓烈的酒气。
看那样子,回了房间后,她並没有消气,反而还喝了不少酒,借酒浇愁了属於是!
“你干嘛啊?这么晚了还到处跑?”
贾婧文一把推开他,脚步跟跑,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不是电视之夜吗?你们你们怎么都不到我这里来啊!”
“什么电视之夜啊?今晚只有春晚,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快別闹了!”李凤先无奈地说著,就要去扶她回她自己的房间,“我送你回你房间吧,別在我这儿待著。”
吴敦可就在这层楼住著呢,別引起什么误会了!
可贾婧文完全不听他的,甩开他的手,眼神迷离地瞪著他,嘴里嘟囊著:“不要碰我!你—你肯定想占我便宜是吧?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她说著,脚步跟跪,一屁股坐到李凤先的床上,床垫立刻陷了下去。
“你別诬赖人啊!我是想把你送回去!”李凤先哭笑不得。
贾婧文完全不理会他的辩解,嘴里说著:“太热了我要睡觉——≈ap;quot;”
然后,在李凤先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自顾自地坐在李凤先的床上,开始解自己的外套扣子,然后脱掉了外套,接著,又开始脱里面的衣服臥槽?
不是—你別在我这儿脱衣服啊?
贾婧文旁若无人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內衣裤也隨手扔在了地上,衣服洒的满地都是。
她身上一丝不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但李凤先却丝毫没有欣赏的心情,
只有满头黑线和一种不祥的预感。
贾婧文脱完衣服,拉上被子,直接往床上一钻,蜷缩起来,没过几秒钟就打起了轻微的鼾声,睡得和死猪一样。
“神经病!”李凤先欲哭无泪。
看著躺在自己床上,一丝不掛,睡得人事不省的贾婧文,再看看地上散落的衣物,就感到一阵头大。
他最烦喝醉酒的女人了!
不仅臭烘烘的,还会比平时更加不讲道理!
而且,关键是她把自己脱成这样,又睡他的房间,这要是被吴敦知道了,那可真是黄泥掉进裤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弄不好吴敦会以为自己把他给绿了!
这锅他不背!绝对不背!
於是李凤先直接来到吴敦的房间,敲起了门。
他敲了很久,里面才传来不耐烦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门被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