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
一个年轻的士兵走上前。
他看着朱敛,浑身都在发抖。
“叫什么名字?”
朱敛温和地问。
“回……回陛下,小人李大牛。”
士兵的声音带着哭腔。
“在辽东受过伤吗?”
“受过,胳膊上挨了一刀,不过已经好了。”
李大牛急忙拍了拍自己的右臂。
“好样的。”
朱敛将两锭银子,重重地放在李大牛粗糙的手掌心里。
“这是你的双俸。”
“拿回去,给家里人买几身新衣裳,过个好年。”
李大牛捧着银子,眼泪夺眶而出。
他猛地跪倒在地。
“陛下万岁。”
“小人愿为陛下效死。”
朱敛将他扶起来。
“起来,新军不兴跪礼。”
“站直了,你是大明的军人,朕的脊梁骨。”
李大牛擦干眼泪,挺起胸膛,退了下去。
接着是第二个。
第三个。
朱敛一个一个地发。
他的手被冻得有些发红。
但他没有停。
每一个领到银子的士兵,都红了眼眶。
他们看着手中的银子。
那是真金白银。
没有克扣。
没有折色。
是足额的双俸。
一时间,整个军营里,欢呼声此起彼伏。
“陛下万岁。”
“新军万岁。”
呼喊声震天动地。
发完了新军的饷银。
朱敛没有停歇。
他带着剩下的十几车银子,又马不停蹄地赶往通州。
通州军营。
满桂和侯世禄早已带着将领,在营门外恭候。
“臣满桂。”
“臣侯世禄。”
“参见陛下。”
两人齐齐下跪。
朱敛走下马车,将两人扶起。
“两位爱卿免礼。”
朱敛指了指身后的马车。
“朕给通州的弟兄们,送银子来了。”
满桂看着那十几车银子,眼睛都直了。
“陛下,这……这是?”
“通州防守,弟兄们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