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起眼的陆家少爷。
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固然,陆景安的天资堪称妖孽。
但她更清楚,这份妖孽背后。
是日复一日、雷打不动的汗水。
晨练从未间断,但凡得空,必定泡在这练功房中。
这份近乎自虐的勤奋,才是他能击败白霆,坐稳署长之位的根本。
绝非天赋异禀四字可以轻描淡写带过。
兰花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那日街道上的恶战,他虽然没有看到。
但是少爷浑身浴血的样子,早已深深烙在她心底。
她顿了顿,又挑起话头:
“我听说,外头想求见少爷的人,都快排到城门楼子底下啦。”
崔结衣脚尖勾着那双精致的高跟鞋,漫不经心地来回晃荡,嗤笑一声:
“沧澜江是三县命脉,水路咽喉。
那些商贾的货船、身家性命,都系在这条江上。
得罪谁,他们也不敢得罪江上的真龙王。
真要论起在这新市地界的影响力,咱们少爷若是认了第二,怕是没人敢认第一。
毕竟,那吃人的沧澜江,如今只听少爷一人的号令。”
兰花连连点头:
“这倒是。以前这沧澜江多乱啊,每年淹死、被水匪劫杀的人,少说也有好几百。
我还听老人说过,有些愚昧的村子。
年年都要往江里扔童男童女祭祀呢。
自打少爷接管了水巡署,江上确实太平多了,连晚上都敢行船了。”
崔结衣忽然转过脸,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兰花,那目光像是能看穿人心:
“我还听说,来给少爷说媒拉纤的媒人,队伍也排到城外头去了。
各家各户的千金小姐画像,怕是能堆满一间屋子。”
兰花一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急声道:
“那些庸脂俗粉,少爷才看不上呢!”
话一出口,自觉失言,脸腾地红了。
崔结衣轻笑出声,尾音上扬:
“哟,胆子不小嘛,这就替少爷做起主来了?
我看啊,是你这小妮子自己想当少奶奶想疯了吧?”
“你、你瞎说什么呢!”
兰花面颊羞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也低了下去。
“我……我哪里配得上少爷。”
她眼神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