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闲云野鹤般的王爷,朝堂之事向来不闻不问。平日里待人接物,最是讲究以和为贵。若说本王与人结下梁子,那更是无稽之谈!”
“齐王府这次的事件,恐怕并非寻仇报复,而是沈大人为了洗脱荣昌侯府的嫌疑,故意编造出来的借口吧?”
这番质问犹如利剑,刺得沈子荣哑口无言。
齐王步步紧逼,眼中闪烁着咄咄逼人的光芒。
“皇上,臣以为荣昌侯府上下都该彻查清楚。”
“据臣府上管家禀报,沈家大房的二公子与三公子昨夜行踪诡异,竟不在府中。”
“这等蹊跷之事,沈大人难道不该给个交代?”
沈子荣面色铁青,双手在袖中紧握成拳,他死死盯着齐王那张咄咄逼人的面孔,胸中怒火中烧,却不敢发作。
齐王府遭了难,竟要荣昌侯府来背这口黑锅,更可恨的是齐王这般死咬不放,这分明是要置沈家于死地。
真是有苦也说不出。
他喉头滚动,却只能将满腹冤屈生生咽下,这滋味,比黄连还要苦上三分。
沉默片刻后,沈子荣勉强稳住心神,再次跪在地面上,以头抵地,无比悲恸地解释道,“启禀陛下,微臣次子沈少礼奉命外出公干,三子前些日子前往江南接应亲友,至今尚未归来。”
他的声音略显干涩,却仍保持着朝臣应有的仪态。
昭文帝凝视着始终缄默不语的上官容渊,指尖轻叩龙案,沉吟片刻道:“渊儿,沈家大房那两个小子,你且去查查。老二老三,是否都与这案子有几分牵连?"
他忽而抬眸,目光如炬:”尤其那个擅长武器研究的沈少轩,昨夜的行踪必须查实,再核实一下他研制的霹雳弹,可有什么新进展?"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将这个烫手的山芋,一下子抛给了大理寺,自己又能稳坐钓鱼台,静观其变,坐享其成。
果然是个精明的老狐狸。
上官容渊抬起眼帘,目光在昭文帝苍老的脸上轻轻掠过,随即躬身行礼,声音平静得如同秋日的湖面,“儿臣领旨。”
那语调里既无欢喜也无怨怼,疏离得像是朝堂上初次相见的臣子。
昭文帝望着眼前这个眉眼与自己有七分相似,却冷漠如冰的儿子,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十几年前那场质子的决定,早将血脉相连的温情碾作齑粉,彻底断送了两人的父子之情。
自这孩子归国以来,每次相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