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字字句句都像是浸透了血泪,听得沈星瑶心头一颤。
是啊,任谁面对这样的命运,又怎能甘心?
“既然这天下大势已经在本王的掌控之中,”他突然松开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那龙椅,本王定要争上一争!可就算争来了”
他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几分自嘲,“本王这残躯又能撑得了几日?不如”他猛地抓住沈星瑶的手腕,“你为本王生个孩子,让我们的骨肉来继承这万里河山,如何?”
沈星瑶简直被上官容渊的话给惊得魂不附体。
合着他是抢到皇位,就算自己坐不了,也绝对肥水不留外人甜。
这么早就把皇位的归属问题,给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还真是够疯狂的。
真是一个十足的疯子。
上官容渊的目光落在沈星瑶身上,那眼神复杂得让她心头一颤。
他的眼底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欲言又止。那目光里分明藏着说不尽的柔情,却又夹杂着几分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像是隔着一层薄雾,叫人看不真切。
沈星瑶只觉得心头莫名发紧,却怎么也想不明白那眼神里究竟藏着什么。
“至于你三年后,是随本王一同长眠于地下?还是继续抚养我们的孩儿?就要看你在这三年里,能不能让本王改变心意”
不仅皇位安排好了,妻子也安排妥当了,就连尚未出生的孩子,也安排得明明白白,最令人心惊的是,他竟连妻子的寿命都计算得分毫不差。
沈星瑶只觉得脊背发凉。
她无论如何也参不透上官容渊的心思,这个男人的疯狂程度,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曾经那些自以为是的判断,此刻看来简直可笑至极。
她,对他的所有认知都是错误的。
她这才惊觉,自己从未真正看清过眼前的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的心,在过去的苦难中,早已留下了无法愈合的伤痕,那些伤痕或许已经扭曲了他的灵魂,让他的内心变得支离破碎,扭曲变形
她,现在非常后悔,当初招惹了这个难缠的男人。
但,后悔已经晚亦。
沈星瑶站在那里,仿佛被钉在原地一般,呆若木鸡。
上官容渊的话像一把利刃,直直刺向她的心脏,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嘴唇蠕动着却说不出来一个字。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臭男人竟存着让她陪葬的歹毒心思,这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