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当真神智清明,以其高深莫测的武功造诣,自己根本毫无胜算。
此刻这番言语,不过都是推托之词。
上官容渊似看穿了他的诡计,也不欲与他多做口舌之争,于是再次欺身而上。
南宫无极被迫出手反击,起初尚能勉强招架,可数十回合过后,便已力不从心,被打得连连后退。
鲜血很快浸透了他的衣衫,他像条垂死的野狗般瘫软在地,胸膛剧烈地起伏,呼吸越来越急促。
上官容渊居高临下地踩住他的胸口,眼中寒光凛冽:"就凭你这样的货色,也配肖想本王的瑶瑶?“
脚下一个用力,大量的鲜血就从南宫无极的嘴里,不停地涌了出来。
南宫无极双目圆睁,眼球几乎要迸出眼眶,剧痛使得额角青筋根根暴起,却仍扭曲着面孔发出一阵狂笑:”你你一个阉人,沈小姐那般国色天香的佳人,若真许配给你,岂不是暴殄天物?"
“本王不过是怜惜美人,帮你尽一个男人的本分罢了。”
上官容渊的面色骤然阴沉下来,仿佛乌云压顶,眉宇间酝酿着雷霆万钧之势。
“既然你这么想做一个太监,本王倒可以成全你。”
“如果你不想活了,本王也不介意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