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胸口上捶打。
“你要打要骂都行"声音突然软下来,”就是别自己生闷气"
尾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透着说不出的心疼。
路星瑶安静地依偎在上官容渊怀里,身子微微僵着,既不抗拒也不亲近。
上官容渊感受着怀中人儿的疏离,知道路星瑶还在生闷气,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他。
他低下头,用下巴轻轻摩挲着路星瑶柔软的发丝,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瑶瑶,我身上受伤了,疼得很"
“要不然早就回京城找你了”
这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路星瑶紧闭的心门,她骤然抬头,睫毛轻颤间泄露了内心的慌乱,嗓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伤在哪儿?给我瞧瞧”
上官容渊微微侧过头,轻描淡写地应道:“左臂和右肩各中了一箭,其余都是皮外伤,用了你给的药粉随便敷了敷"
"谁给你包扎的?"路星瑶盯着他渗血的绷带,急切地追问道。
上官容渊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布条。
“自己随便缠的。”话音未落,忽然放软了声调,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委屈,“现在浑身哪儿都疼。瑶瑶,你疼疼我,好不好?”
这句话像春风拂过心田,瞬间融化了路星瑶的心。
她眼中噙着泪光,急声唤来玄一和路子鸣。三人寻了处背风的山坳,轻手轻脚地为上官容渊查看伤势。
那两枚箭矢虽未伤及要害,却深深扎进皮肉,虽然包扎过了,殷红的血仍不断从伤口渗出,将衣衫浸透了大片。
路星瑶取出随身携带的灵泉水,细细冲洗着伤口,玄一跪在一旁,洒上路星瑶给他的伤药,熟练地展开干净的布条,一圈圈缠绕包扎,动作轻柔却利落,生怕弄疼了伤者。
路子鸣则守在一旁,不时递上干净的布条和药粉,三人配合默契。
山洞里,南宫清梦早已被外面的动静惊醒。
她斜倚在冰冷的石壁上,目光如水般静静流淌,将眼前的一切尽收眼底。
当目睹上官容渊不顾一切追着路星瑶而去的身影时,她就知道,上官容渊是真的很在意那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子。
那女子想必就是太子哥哥信中,提到过的路星瑶吧。
这是南宫清梦认识上官容渊以来,第一次见到他这般慌乱失态。
那个向来镇定自若、心如铁石的男人,竟为了一个女子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