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壮实的汉子已经开始商量行动细节,他们黝黑的脸上写满了义愤。
谁曾料想,路星瑶失踪的消息才刚传开,荣昌侯府便成了众矢之的。
当天夜里,几道鬼魅般的黑影提着腥臭刺鼻的污水桶,蹑手蹑脚地摸到侯府墙根下。只听"哗啦"几声响,污浊的脏水泼洒在青砖高墙上,顺着墙缝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泛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翌日破晓,当行人途经荣昌侯府门前时,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扑面钻入鼻腔。人们纷纷用衣袖掩住口鼻,仓皇加快脚步绕道而行,生怕沾染上这晦气。
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竟在一夜之间变得门可罗雀,只剩下那挥之不去的恶臭在空气中飘荡。
老侯爷做梦都没想到,路星瑶失踪这事,竟会先烧到自家的头上。
荣昌侯府上下百口莫辩,任凭怎么解释都无人理会。
上官容渊这两日简直像丢了魂,白天黑夜地在外头奔走。
他顾不上吃饭,也顾不得睡觉,一双眼睛熬得通红,下巴上冒出青黑的胡茬,整个人瘦了一圈,憔悴不堪。
他悔得心口发疼,恨不能时光倒流到拍卖会那天。
若是当时没让路星瑶独自行动,若是当时多留个心眼,她也不至于遭此横祸。
每想到此,他的心就像被刀绞一般疼痛难忍。
他暗中调遣人手,将那些可疑的府邸团团围住——荣昌侯府的高墙外多了几双眼睛,四皇子府的门前总有人徘徊,五皇子府的偏门处多了几个卖货郎,就连顺安侯府王家的后院里,也时常闪过陌生的身影。
但凡哪家传出半点异动,他必定亲自前往查探。有时是深更半夜翻墙而入,有时是乔装改扮混入府中。
他像只猎豹般警觉,不放过任何可能找到路星瑶的蛛丝马迹。
然而时光流逝,两日的光阴在焦灼中消磨殆尽。
那些被监视的府邸依旧平静如常,连一丝可疑的涟漪都未曾泛起。
玄风静立在上官容渊的身侧,眉宇间凝结着化不开的忧虑。
他望着自家主子消瘦的背影,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焦灼。
“殿下,您已经两日滴水未进,便是铜浇铁铸的身躯,也经不起这般折磨啊。”
窗外的暮色透过雕花窗棂,在上官容渊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枯立如槁木,那双曾经锐利的眼眸此刻黯淡无光,仿佛深潭里凝固的死水。
唇角绷紧的线条泄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