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整个人虚弱得仿佛随时会倒下。
李婉秋轻抚着她的后背,眼中满是心疼:"好孩子,这一胎怎的这般磨人?你日日吃不下几口饭食,却要受这翻江倒海的罪,连胆汁都要呕出来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便低了下去,用帕子轻轻拭去芳华额头的冷汗。
"老身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见过谁家妇人怀胎像你这般遭罪的"
话音未落,又是一声长叹在院中幽幽荡开。
沈芳华接过丫鬟奉上的茶水,轻抿一口,温婉的声音如春风拂过:“母亲,若五殿下真患了那绝嗣之症,女儿腹中这胎若是个儿子"她顿了顿,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期许,”女儿可否母凭子贵借此机会更上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