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国的硕鼠啊!”
他缓步踱到沈子勇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
"这还不算完。听说你们还跟陈国暗通款曲,靠出卖我国军情换了不少赏银,侯府这些年,怕是攒下了极为丰厚的家底吧?"
说着,他弯腰捡起账册,随手翻到一页,指尖重重戳在几处签名上。
“这些笔迹,你该不会认不出来吧?"
上官容渊直起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要是觉得证据不够,本王倒是不介意把证人叫进来,让你们当面和你们对质一番"
沈子勇浑身颤抖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死死攥着桌角,指节发白,仿佛要把那账本捏碎,彻底地毁掉。
最后,他还是忍耐住了。
"够了"他嘶哑着嗓子,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我全都招供"
面对眼前如山般的铁证,再也无法狡辩,沈子勇终于放弃了抵抗。
那双曾经精明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泪水混着冷汗顺着脸颊滚落。
他猛地抱住脑袋,指甲深深掐进头皮,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发出野兽般的号啕。
“我”他抽噎着,声音支离破碎,“我只参与了克扣军饷可那些银子"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不是沈家独吞的其他副将还有几位将军都分了一杯羹"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颤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面,抠得指甲都流血了
"落到沈家手里的"他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每年大概五万到八万两不等"
顿了顿,沈子勇继续交代道,“至于那笔银子的去向:一部分打点朝中权贵和军中将领,疏通关节;另一部分则悄悄运回京城,藏匿在京郊一座不起眼的庄子里。”
“银子则全都埋在地下暗室,那地方极为隐蔽,入口藏在假山石壁之后。”
沈子勇交代完毕,昭文帝立刻转向两侧肃立的护卫,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立刻带人去搜索,务必把银子全部找出来!”
他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喜悦,连声调都比平日高了几分。
上官容渊的目光在昭文帝身上轻轻掠过,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这位帝王依然如故——精于算计,利益至上,骨子里透着令人心寒的自私与寒凉。
接下来的审讯,就进展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沈子勇早已没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