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衣袖边缘,声音里裹着一层薄冰。
"嗯,这次很明显他们母子都有参与,派人好好盯着他们,说不定可以查到那个金色面具人的身份。"
她顿了顿,又轻声道:"至于那个戴着金色面具的人,我暂时一点头绪也没有"
上官容渊闻言,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下颌线条绷得锋利,嗓音低沉而危险。
"别怕,就算那老鼠躲在十八层地府里,我也要把他揪出来。"他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敢打我娘子的主意,我不仅要掘了他家祖坟,连他祖宗十八代的棺材板都要掀开看看"
相处日久,路星瑶早已熟悉他这副性子。
这个在沙场上磨砺出来的男人,骨子里刻着武将特有的暴戾与锋芒,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刃,随时可能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