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宁飞燕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沈明玉这副狼狈的模样,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条斯理地取出塞在她嘴里的帕子。
沈明玉此刻全然不顾世家千金的体面,咬牙切齿地吼道:"放你娘的梅花扑鼻香!”
“殿下让你给我治病,你却存心折磨我。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我定要将你的恶行原原本本告诉他"
宁飞燕瞧着沈明玉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从鼻子里挤出几声冷笑。
"好个世家千金,倒像个市井泼妇似的。"
她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衣袖,眼中闪过一丝讥诮:"我好心替你医治腿伤,你非但不知感恩,反倒口出恶言"
“你最好掂量清楚,”宁飞燕忽然敛了笑意,声音冷了下来,“得罪一个能救你性命的医者,将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就算你告状到殿下的面前,他也未必会认为本小姐有错,你不妨去试试看”
“你”沈明玉一时被堵得语塞。
看到宁飞燕那趾高气扬的样子,沈明玉恨得牙根发痒,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宁飞燕与司马无尘同是楚国人,这份同乡之谊自然让他们的关系更为亲密。她心里清楚,指望司马无尘为自己主持公道,怕是痴人说梦。
眼下她双腿不良于行,身份敏感,天下之大,竟无一处可以容身,唯有跟在司马无尘的身边,或许还能苟活于世。
想起前世的风光无限,再看今生的凄惨境遇,这般天壤之别,几乎让她无法承受住这巨大的落差。
可她知道,再苦再难也得咬牙挺住。
沈明玉死死盯着宁飞燕那张写满得意的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张脸上每一丝笑容都像刀子,剜得她心头滴血。
沈明玉颤抖的手指攥紧了帕子,指节泛白,泪水在苍白的脸上蜿蜒而下。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待我?”
宁飞燕冷笑一声,“没有得罪?沈明玉,你现在不过是一个家破人亡的赖皮狗,再敢用你那肮脏的爪子去触碰殿下,我下次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了”
她何时触碰司马无尘了,她怎么毫无印象?
莫非就是那次,她无意间为殿下斟茶时,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手背?
沈明玉简直想破口大骂一声“疯子”。
这还真是一场无妄之灾。
“对于一个医者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