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手,她的势力却一点也没有透露给我,你妹妹当年就是隐卫给藏起来,不让我们父女相见吧?”
“若不是凤语嫣这般自作聪明,你和妹妹也不至于流落在外,吃尽苦头”
“还害得父皇与你们兄妹无法团圆”
他的语气里透着说不尽的怨怼和不满,似乎凤语嫣永远都欠着他的。
荣沉修始终执迷不悟,一点也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他自己曾做过许多伤天害理的事,他心知肚明,却始终不提半个字。
凤轻尘已经不是稚童,过往的是非对错,他比谁都清楚,桩桩件件都是他这位"好父皇"造的孽。
可每当真相即将要冲破喉咙,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化作喉间一团腥甜的血气。
眼下不是他争论是非对错的机会,他必须曲意逢迎荣沉修,哄得他的信任。
那些陈年旧账,提不得,碰不得,只能作罢。
这位父亲的手段,他是领教过的——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更别提奢望他的皇位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正是此时他的处境。
父子两人的谈话,再次陷入到短暂的凝重之中。
过了好一会,荣沉修眉头微蹙,声音低低地问道,"路星瑶此番前来野谷陵,莫非也是为了拍卖会?关于大夏朝宝藏的传闻,你可曾有所耳闻?"
凤轻尘的目光落在茶汤上泛起的涟漪,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她此行的目的,多半是为了拍卖会上的解毒灵药,她的未婚夫上官容渊身中奇毒,已是命不久亦”
”他们的婚期将至,路星瑶自然不愿眼睁睁看着心上人离去"
说到此处,他轻叹一声,“若是解不了毒,她终究都会守活寡的”
荣沉修又问道,"那传说中的大夏宝藏呢?路星瑶可曾向你透露过什么?"
凤轻尘微微摇头,"我特意问过她这件事情,她矢口否认,只说那不过是放出去的诱饵,专门用来钓某些人上钩的”
“至于更深的内情,她始终讳莫如深,对任何人都不肯透露半分"
“当真如此?"
荣沉候眉头紧锁,他总觉得路星瑶此行别有深意,那双看似天真的眼睛里,似乎藏着很多秘密。
殿内烛火摇曳,将父子二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最后,荣沉修语重心长道:“皇儿,无论如何你都要设法与路星瑶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