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忽然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八成是带着弟兄们去醉仙楼喝酒听曲儿了"
“男人嘛,这大过年的,总得寻些乐子不是?”
为了应付凤轻尘,路星瑶只好往自家兄长身上泼些脏水,希望他不要介意才好。
凤轻尘听得眉头直皱,心里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分明察觉到路星瑶这话里话外,都透着股戏弄的意味,偏生又没有证据。
他干笑两声,故作恍然道:“难怪呢,我说这院子里怎么冷冷清清的,连个人影都难以寻到。”
他忍不住又问,“那些爆炸声又是何故,你可知道?”
路星瑶故意一脸震惊地道,“就是怕野谷陵治安不好,恐有什么势力作乱,我和银月都是被吓回来的。”
凤轻尘仔细打量两人,见两人并未受伤,只是头发有些凌乱。
便再也没有起疑。
路星瑶能这般耐着性子说了这许多话,已是十分不易。
话音未落,她便转身朝自己的厢房走去,步履间十分匆忙,很显然就是在躲避凤轻尘的继续追问。
凤轻尘看着路星瑶离去的身影,有些失神,他总感觉路星瑶对他不如以前那么热络了。
回到厢房后,路星瑶先是小心翼翼地给银月包扎好伤口,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随后,便吩咐下人备好热水,准备沐浴更衣。
待她沐浴完毕,披散着还带着水汽的长发走出来时,红衣早已静立在门外。
见路星瑶出来,她脸上立即绽开明媚的笑容,眼角眉梢都透着喜色。
“小姐,您吩咐的事,已经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