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认同,"确实有这个可能。"
"你别忘了,那些曾被当作药人抽血的人,体内皆蕴藏治愈与解毒之效。"
"至于凤轻尘,他的血液中就是含有解毒的效果。不如撺掇你那皇祖父,让他取凤轻尘的鲜血来解毒”
“他不是总喜欢在你皇祖父的床前尽孝吗?让他多献些血,岂不更能彰显他的孝心?"
“一天一大碗鲜血,看他又能撑多久?”
“想尽孝,就必须当作血包,看看凤轻尘会不会心甘情愿这样做?”
荣浩阳闻言,眼中精光乍现,重重拍案而起。
“妙计!此计甚妙!"
他猛地站起身来,动作之大险些带翻了桌子上的茶盏,一副迫不及待要夺门而出的架势。
司马无尘望着他这副毛躁的模样,不禁暗自叹了一口气。
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这般沉不住气,如何能成大事?
好在他只是一颗没有脑子的棋子罢了。
这样,反而更好拿捏。
"且慢。"司马无尘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尚有要事须与你相商。"
荣浩阳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悻悻地坐回那张雕花太师椅,脸上的急切之色渐渐褪去。
"方才探子来报,“司马无尘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南宫青玉、安王与上官闻雪这三位皇族子弟,竟都凭空消失了”
“且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孤已命人去找了"
“孤心中隐隐不安,总觉得我们此刻也身处险境。若不联手揪出那幕后黑手,只怕后患无穷”
荣浩阳闻言眉头紧锁,目光渐渐沉了下来。
他沉默良久,忽然神色一凛,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的事情。
“说来蹊跷,“他压低声音道,”昨日,我带着护卫去爆炸的地点,正巧看见了朝阳郡主。”
“起初她身边簇拥着十余名身手不凡的侍卫,个个目光如炬,警惕地环视四周”
"可奇怪的是,“荣浩阳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很快,那些护卫竟都不见了踪影,只余下一个小丫鬟随她在市集上闲逛“
"她这般举动,着实古怪,叫人不得不心生怀疑。"
“野谷陵这地方向来凶险,恶徒横行霸道,她却把护卫全都打发走了,莫非是派出去做什么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