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痛楚。
"查!"他猛然拍案而起,声如雷霆,”掘地三尺也要把那鼠辈给揪出来!”
怒目圆睁间,帐内烛火都为之一颤,”粮草尽失,三军将士以何果腹?这仗还怎么打”
话音未落,又是一掌击在案上,震得笔墨纸砚齐齐跳起。
司马英武听闻此事时,眼中寒光一闪。
他太了解路子鸣和路星瑶兄妹了,必定已经潜入楚国境内了,此刻正在楚国的腹地兴风作浪,胡作非为。
这次火烧仓库的事件,定与他们兄妹二人必然逃不脱干系。
而野谷陵的爆炸,现在也可以确定,就是他们这对疯狂的兄妹所为,看来,天启国的野心也不小,居然敢对另外三个国家同时下手。
实在是太胆大妄为了!
司马英武立即修书两封,用暗语将情报传递给司马无尘,又写了一封给宁大将军,着人立刻送了过去。
信送走后,司马英武便改变了原定计划,放弃了与宁家军会合的打算。
他翻身上马,身后的数百名“阎王阁”的护卫就如影随形,铁蹄踏破晨雾,朝着坠月谷的方向疾驰追去。
他誓死要抓住路子鸣兄妹。
路星瑶和路子鸣得手以后,片刻都不敢再耽搁,趁着天光还未亮便悄然离开了灵风镇。
马蹄踏过青石板路,扬起细碎的尘土,朝着楚国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刚走出不远,路星瑶却突然勒住缰绳,在岔路口犹豫了片刻。
她那双杏眼微微眯起,望着远处蜿蜒的山路,忽然调转马头拐进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径。
这条路崎岖难行,而且还绕远了一些,却胜在极为隐蔽,能甩开可能追上来的楚兵。
为了掩人耳目,路星瑶一行人仍旧保持着先前的伪装。
她将长发高高束起,仍扮作商贾家的公子哥;路子鸣则裹着粗布衣裳,活像个赶车的伙计,一直紧紧护在路星瑶的身边。
一行人轻装简从,生怕惊起林间的飞鸟,泄露了行踪,被楚国人抓住。
他们一路轻车缓行,步步为营,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
夜色是他们最好的掩护,风吹草动间,他们总能及时隐入暗处。
陈平安安插在楚国的暗桩不时传来各种消息,沿途也积极打点,为他们扫清了路上的障碍。
就这样,路星瑶一行人昼伏夜出,风餐露宿,整整七日的奔波后,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