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破碎不堪。
"上官容渊当年我年少无知,犯下大错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话未说完,又是一口鲜血涌出,染红了苍白的唇。
上官容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眸中凝结着千年寒冰。
他缓缓抽出腰间佩剑,剑刃泛着森冷的光。
“待本王取你性命后,也会向你赔罪道歉。若是到了黄泉路上,你且等着"
他转身对玄风吩咐道:”去,先剁下三皇子一根手指头,连同他的身份玉佩,再让他写封亲笔书信,一并送到陈国去”
“告诉陈国人,拿银子来赎人"
他略作沉吟,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赎金嘛就定为两百万两白银吧!"
玄风闻言眉头微皱,这个数目实在是太惊人了。
他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殿下,两百万两白银只怕陈国皇帝不肯轻易答应下来"
上官容渊嘴角扬起一抹笃定的笑,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银子他们自然会掏,只不过要让他们乖乖地拿出来,总得使用一些非常手段,必须要逼一逼他们"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十天为限。若是见不到那两百万两白银,就继续剁南宫青玉的手指头——每隔五天一根,本王倒要看看,他们能撑到几时"
“陈国的那些仇敌,我们不必存有半分怜悯之心”
玄风眉头紧锁,忍不住追问道,“殿下,如今两国交战正酣,粮草军饷处处都需要银子。陈国那边,当真舍得拿出这么大一笔赎金?”
“南宫青玉在陈国虽然受宠,但还不足以让陈国皇帝,甘心拿出两百万两白银”
上官容渊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目光落在南宫青玉身上,轻声道:"陈国皇帝不点头又如何?咱们这位皇子的外祖父家定会倾囊相助”
“那可是号称富可敌国的世家,区区两百万两银子,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南宫青玉就知道,上官容渊肯定早就摸透了他的底细。
这次,他肯定在劫难逃了。
只听上官容渊继续道:"若是没了南宫青玉这棵大树,他们家的荣华富贵,怕是要如秋叶般凋零,一落千丈了"
玄风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何自家主子如此胸有成竹——这盘棋局,早已在殿下心中布得滴水不漏了。